天色渐渐暗下来,低沉欲坠。没有如轻纱般飘逸的晚霞,一整个冬天仿佛就要葬送在这样的轻描淡写中,宁静中参共着嘈杂,和谐宛若天成。
冬雪舔舐着老宅皲裂的皮肤,长久浸没于清冷之中,一颗枯树望秋先零,剪刻出岁月峥嵘;片片鸳瓦岁岁仰望,却不见记忆中鳞鳞夕云。凄清萧索浅唱萦绕,“一弹指顷六十年刹那”,只留老缸不盈之身兜围过往,再垂暮,再三再四。
青砖石苔,粉巷一道,河边杨柳无色独立,暗含枝桠不舍外露,待到来年春,谈笑绿依依。
夜色浓稠,远处灯火渐盛,一盏昏黄点亮半影。如钩弯月难见,拈香为佑天涯人。雪水轻敲寒竹,傲梅芳艳无主。一曲弦歌幽修绵长,畴昔更难忘。暗中折一枝暗香疏影,祭往岁混沌茫昧。
夜静更阑,城市霓虹不减,远眺几段虚妄,谄笑几声杜撰,太多纷扰无孔不入,似水流年令人窒息,流言蜚语空穴来风。失望无可掩人耳目,繁华锦布之后,不见几度称心,却是百夜难眠,千般愁苦,万人泪流。蹉跎过往一寒冬,往岁怎复得?欲前行,流光划过无声
冬思,一年又过 |